慕容澤的話一出口,樓曦也收拾了看戲的心情,趕忙打起圓場道:“今日是我朝陛下,與王後娘娘的大喜之日,諸位,不如賣樓某一個薄麵,此等不悅快之事,就讓它就此作罷。”
“樓相大人,說的十分有道理,秦皇大婚之日,我等是前來道賀,怎能因此等小恩小怨,而讓樓相難為。”楚勳雙手懷胸,唇角笑意盈盈。
聽到樓曦與楚勳適時圓場的話,軒轅熙與拓拔秀兩兩對視一眼,忽然異口同聲道:“諸位誤會了,我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湖心亭湖麵,數葉扁舟,船槳劃破止水,擾亂湖麵的平靜,芙蓉稀疏的倩影,在湖麵隨風輕輕搖曳;隔岸的螢火,仿若漫天繁星。
西楚國的馮帛書,是文官,亦是遠近聞名的詩詞高手,看到這樣美麗的入夜晚景,他忍不住出口吟誦道:“泊舟芙蓉兮,霜降螢火濁;夜玄繁星繞,天寒遙古亭。”..
因為是宮廷聖地,一般權利稀薄的人,都不敢妄言,隻得閉嘴聆聽。
於是,在馮帛書出口的時候,靜謐的空氣中,隻回**著他那首,優美宛若美人吟唱的古曲。
“馮大人不誇是,遠近聞名的少年才俊,簡單的五言絕句,就將這迷離的宮廷夜景,描繪的淋漓盡致。”樓曦與馮帛書隔著一葉扁舟,遙遙相望,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看上了哪家博學多才的姑娘。
“樓相大人客氣。”馮帛書依舊很謙虛委婉的回了一句。站在他左側的慕容澤,此刻卻冷著一張臉,語氣低沉道:“帛書,你又何必謙虛,樓相大人所說,本來就是事實。”
馮帛書是個文人,一向臉皮薄,今夜,他被樓曦與慕容澤陸續這麽一說,隻覺得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言語。
不過,幸好,樓曦與慕容澤也並不在意這些。
靜謐的夜色下,時間過的很快,扁舟也行駛的很快,不一會兒,數隻扁舟,都陸續在湖心亭邊緣靠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