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他如何是好。
想到這裏,他盡量的放開了蒼老嗓門,對言竹屏喊道:“阿竹,王後娘娘如今恐怕還未醒來,你不如去建章宮陪你姐姐,一同照顧王後娘娘。”
尷尬的言竹屏聽到言老太傅,為她尋找台階的話後,低聲應了一聲道:“是,爺爺。”
此刻,她若在留在這裏,的確隻會丟家族的臉麵,可是,如果,讓她再來一次的話,她毅然決然的還會這麽做。
“太子殿下,阿竹要去照顧王後娘娘了,這茶,阿竹就先幹為敬。”言竹屏一幹而盡後,清逸飄俗的臉蛋上,依舊保持著最完美的笑容,躬身退下。
言竹屏不知,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軒轅熙不知想到了什麽,深邃暗黑的眸光裏,卻是一片喜色。
似乎,有什麽事情,讓他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宴席的另一側,慕容澤對身旁美人暗送秋波的眸光,無視的透底,隻兀自獨飲著,沒人知道,此刻,他的心裏是極其複雜,糾結的。
他不明白,大哥與表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在如此短暫的時光裏,表姐一下子成為了東方鈺的王後,並且,至今昏迷未醒。
還有,他大哥,又是怎麽回事,明明對表姐的安全擔憂的要死,卻忍著心痛,默默承受,不願來東秦。
事事無常,時過境遷,他沒想到,三年前,大哥在東秦國,寧死不回西楚,而如今,三年後的今天,他卻是寧可側夜心傷,迎臨風雨,也不願回東秦,哪怕,再看一眼表姐。
僅一夜,他想不明白,父皇的什麽話,能讓大哥頹廢痛苦至此。
“四殿下,這東秦陛下怎麽還不過來。”巴圖魯是個武人,沒什麽耐心。
“佳人在懷,隻要是個男人,都難免招架不住,得好好溫存一番。”拓拔秀聽到巴圖魯,刻意放小的聲音後,卻斜眼瞄了一下軒轅熙,故意稍微放大了點音量,而這音量,又剛好隻讓與他,比鄰而坐的軒轅熙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