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到,王後娘娘到。”隨著廖總管的一聲吆喝,建章宮內的嬤嬤,宮女,都自覺的退到大殿一側,躬身施禮。
東方鈺懷抱著韓子魚,進到內殿以後,發現喜**被撒滿了,各式寓意早生貴子的小吃食,他微微皺眉,語氣淡淡道:“來人,把**的這些喜果,都給撤下去。”
老嬤嬤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是,陛下發話了,她們也隻能照做。
能被選進建章宮當差的宮女,那動作速度都是極快的,喜果等吃食被撤下後,東方鈺將韓子魚溫柔的放置喜**後,微微一擺手,瞬間,建章宮內,就變得隻剩他們兩個。
“子魚,一天過去了,我都快累死了,你卻睡得還像頭豬一樣安逸。”東方鈺眉頭一皺,輕輕抱怨著,眼神同時也不自覺的瞟向,圓桌上的合巹酒,“子魚,你要是再不醒來,這合巹酒我可是要給你灌下去。”
東方鈺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著,他明知道韓子魚聽不到他的話,也不可能給他任何回複,可是,他仍舊覺得自己有說不盡的話。
就算隻是一個人的獨角戲,他也為此孜孜不倦。
眼神定定的看著,一身盛裝,美豔不可方物的韓子魚,他此刻,想到的不是他的妻子有多美,而是,他的妻子,這樣躺著,會很不舒服。
東方鈺一想到這裏,嘴角就不自覺的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子魚,為夫要給你更衣了,你要是覺得我手生,把你弄疼了,你就吱個聲,知道不,別到時候,像個啞巴一樣,不吭聲。”
東方鈺說他手生,那絕對的自謙表現,內殿裏,隻見他很是嫻熟的,將韓子魚身上的孔雀氅嫁衣脫下,隨後拿下她頭頂上的鳳冠,盤起來的淩雲髻,也被他隨意一扯,便瞬間灑滿了床榻。
發縷灑落的那一瞬間,淡淡的發香飄進東方鈺的鼻尖,他隻覺得腦海中,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