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是感覺應該已經到了,但身體一陣陣的泛軟,他便沒有睜開眼睛。
再加上傅時越哄著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抱下車,一路上抱進屋去。
沈悅把頭埋進他懷裏,撒嬌似的不讓他走。
傅時越輕聲道:“餓不餓?吃點東西好不好?”
沈悅胃裏有點惡心,頭也暈,整個人精神萎靡不振。
傅時越心疼的抱著他:“喝點,乖。”
沈悅不想再和傅時越唱反調,怕他心裏不好受,就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傅時越端了碗粥上來,冒著白煙和香味。
沈悅動了動鼻子,知道是紅糖粥,他感冒不舒服的時候,傅時越經常會熬這個哄他喝點。
傅時越吹涼,喂到沈悅嘴巴裏,沈悅蔫著喝了小半碗,就不想喝了。
傅時越沒有勉強他,隻是讓醫生給沈悅又看了看,打了個點滴,輸了點消炎和止疼的藥。
這種的藥都有安眠的效果,沈悅沒一會就又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傅時越坐在床邊,沒什麽表情,卻歎了口氣。
門被打開了,傅時越沒有回頭,而老者也不在意,隻是笑著調侃了一句:“這就心疼了?嬌氣。”
傅時越目色深沉,淡淡給沈悅往上拉了拉被子,轉身站了起來。
“我們出去說,爺爺。”
傅老爺子也不在意,背著手就走了出去。
傅時越跟著他出去,把門小聲地關上。
“這事你準備怎麽著?”傅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他。
傅時越毫無表情,隻是道:“以牙還牙罷了。”
傅老爺子一挑眉笑了,“你還挺牛氣是不是?覺得現在是傅總了,天下無敵了?”
傅時越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笑了:“不敢,再您麵前,我不敢稱傅總。”
傅老爺子收了點笑意,哼了一聲,帶了點嘲諷:“你就倔吧。”
見傅時越不說話,他頭疼道:“百蟲之屍,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