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以後,沈悅右邊的眼眶已經腫得不行了,黑紫黑紫的。
傅時憲和陸品言一起坐在醫生旁邊,看著醫生給沈悅檢查。
傅時憲心裏替李哲羽默哀,傅時越這麽睚眥必報的人,這事肯定不能善了。
再說沈悅被人這麽欺負,還沒討到便宜,傅時越要能忍才怪了。
“家屬交一下檢查費。”護士走進來,揮揮手裏的單子。
傅時憲點了下頭,和陸品言一起出去交費。
陸品言小聲的問他:“怎麽了?看起來這麽焦躁?”
傅時憲看他一眼,揉揉他的頭:“一想到一會傅時越要來,我的頭都要大了。”
陸品言奇怪:“為什麽?”
傅時憲一邊交錢一邊道:“他從小就是個笑麵虎,看著跟誰都挺客氣的,其實咬人的時候一咬一個準。”
他咋舌:“你是不知道啊,就那荒島生存。”
陸品言表情微暗,心疼的拍拍他的後背:“怎麽又提這個?不都過去了,你背上那麽大個傷疤……”
傅時憲搖頭:“我其實還算好的,我在裏麵靠的不是腦子是體力。”
“但傅時越不一樣,他那個腦子得比別人多出好幾個圈來。”
“啊?”陸品言把找的零錢,揣到自己兜裏,問他。
傅時憲看他一眼:“你倒是自覺。”
陸品言傻笑:“繼續說呀。”
“反正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傅時越本來應該不用去的,畢竟他是嫡子,老爺子舍不得,但麵上難堪,不好做,說是要把傅時越那個寵物,好像叫……安格爾吧,給送上去。”
“結果傅時越愣是不同意,自己上去了,為這事去之前還挨了五十鞭子。”
陸品言可知道鞭子的滋味,驚訝:“沒感染嗎?”
傅時憲頭疼道:“一包消炎藥揣兜裏就上去了,回來肺炎鬧了得有一年,就是擰種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