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一臉懵逼的呆在屋子裏,看著被搬得空空如也的房間,目瞪口呆。
不是……傅時越??你是我親爹啊。
我多大了?!你竟然還關我禁閉。
沈悅不由咋舌,結果:“嘶……”扯到了嘴角的傷口。
疼得他眼淚差點沒下來。
傅時越這個暴君,獨裁!!我可去你的吧!!
明明是人家欺負我好嗎?!你回來啊!聽我解釋!!
氣死沈悅了……沈悅捂著心口,默默承受者慘痛的一擊。
什麽叫費力不討好,什麽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沈悅可算明白了,不是真關……三個小時啊。
沈悅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不由一陣目眩頭暈。
無法,他隻好又躺下來,大喊一聲:“啊啊!!”
結果再次扯到了嘴角,嚶嚶嚶。
他現在哭給傅時越看,還有用嗎?
他的命怎麽就這麽苦?!
等等……沈悅眨眼,翻了個身,傅時越走之前說什麽來著?
嗯……沈悅皺眉,好像是反省一下……反省什麽來著?
是打架嗎?還是……哦,對了!是反省為啥自己先動手!
這不廢話嗎?他都被人摸了屁股了,那還有空想先叫傅時憲這一說啊。
這可怎麽辦啊,糟心啊,作孽啊,傅時越這個臭不要臉啊。
沈悅把被子蓋到頭上,眼睛有點濕潤……
傅時越什麽時候回來啊?他不想在這被關禁閉,他想回家……
沈悅這邊怎麽想,傅時越是完全不知道的,也沒空知道。
他隻是帶著淡淡笑意道:“多少錢?”
收銀小妹看著他,不由紅了臉,有點緊張:“三塊。”
傅時越掏出十塊錢,微笑:“再給我拿兩袋好了。”
小妹點頭,趕緊去拿,多嘴問了一句:“您要這麽多鹽,幹什麽啊?”
傅時越輕笑一聲:“有備無患。”
不等小妹理解和找錢,傅時越便拎著三包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