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薄津恪就掛斷了電話,像是有什麽急事。
許時顏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結果冷不防隻聽到掛斷的“嘟嘟”聲,忍不住腹誹。
什麽事這麽著急,難不成比盛之俞上位更急?
許時顏絲毫沒從薄津恪的語氣裏感受到哪怕半點焦灼。
像是對自己的現狀絲毫不關心,冷靜得可怕,好像根本就沒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是不是哪天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
盛之俞那個庸才,自視甚高,跟那群老狐狸混,隻會被人利用,哪怕是被人慫恿,將來薄津恪永絕後患也不奇怪。
許時顏在海邊找到了喬恩斯。
此時喬恩斯正躺在遮陽傘下麵曬日光浴,長發在日光的照射下鍍著一層耀眼的光澤,把那張雌雄莫辨的臉襯得愈發如夢如幻,讓人覺得這人天生是在城堡裏嬌生慣養出來的,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許時顏沒跟他客氣,直接把和關家合作的事告知了他,意在勸他死心,趕緊離開。
喬恩斯毫不在意,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眼許時顏,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吟吟。
“別急著趕我走,就算合作不成,我們也可以當朋友,今天天氣晴朗,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接下來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都是陰天或者雨天,別說那些掃興的話,先坐下來陪我一起好好享受一下陽光如何?”
許時顏斜睨著他,對喬恩斯如此坦然的態度感到奇怪。
費盡心思和白老那群守舊派達成聯盟,帶著這麽多雇傭兵上島,一句“我們還可以當朋友”就打算放棄了?
“你見過帶著槍闖入別人地盤說要交朋友的人嗎?”
許時顏諷刺道。
喬恩斯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藍眸裏笑意融融。
“你們華國有一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是無奈之舉,稀礦這種能源,小小一克的能量堪比子彈的威力,不管是作為武器還是某些特殊的科研儀器,比如芯片或者醫療器械,都有極強的助力,我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搞清楚它的用途,否則,我們Y國和別國的人,又怎麽能睡得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