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群猶豫了幾秒,終究沒再繼續勸。
“是。”
很快,寧群的身影重新隱沒在了黑暗裏。
盛京的狀況一天一個樣,昨天還有大批網友痛斥調查局不作為,無理由封社交賬號,眼看事情愈演愈烈,緊接著,盛家忽然在今日的新品發布會上公開宣布,盛之俞將作為盛氏副總裁正式進入盛氏總部。
這種重大的任職,現場卻沒有盛氏總裁薄津恪在場,此事引起了廣泛的討論,新聞媒體的報道很隱晦,問題主要聚焦在薄津恪所親自負責的幾個開發和基金項目上,焦慮項目之後的發展,盛之俞是否能負責。
無非就是在暗示所有人,盛之俞的突然任職,恐怕是盛家內部開始剔除薄津恪的勢力,讓盛之俞徹底接替他。
許時顏大早上起來就看見了新聞,焦灼的情緒蔓延上心頭。
調查局的人昨天去了一趟盛家,今天早上盛氏就宣布讓盛之俞擔任副總裁的位置。
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某位大人物總算是出手了。
一直以來,隻要不會引起重大的社會動**,盛京的管理者幾乎從來不會管商人之間的事。
事情似乎正朝著越來越混沌的方向前進。
說實話,這是許時顏最不想看到的。
唯一的好處是,她終於在這牽扯多方勢力的現狀當中看清楚了方向。
許時顏打開房間門,正打算去礦區,一轉頭,卻發現關悅曦正等在那裏,似乎已經恭候多時。
許時顏冷淡,上下打量她。
“有什麽話就說吧,讓我猜猜,你是想勸我別再纏著薄津恪,讓他離開?”
關悅曦盯著許時顏,臉色不悅。
“薄哥哥的個性我清楚,他決定的事不會改變,但我知道,許小姐對薄哥哥並非隻有利用,毫無真心。”
那天薄津恪受傷,許時顏臉上的關心並不是虛假。
“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