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曦那邊已經聯係了關家的人,晚上十點,許時顏收到關悅曦的短信,說關家的合作代表已經從盛京出發,快馬加鞭,估計第二天淩晨就能到達瓊州島。
許時顏在礦區待了一整天,跟著勘測專家了解礦區內部的大致脈絡,順便盯著著喬恩斯,看著他一點一點地把那些帶槍的雇傭兵撤走。
本來談好的合作,喬恩斯先熄了火,白老一群人的臉色不可謂不差,離開之前,白老隻對於是顏說了一句:“你遲早會後悔。”
許時顏禮貌微笑。
“就算後悔,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白爺爺,我們雖然理念不同,但到底還是同一艘船上的人,為什麽一定要互相敵視呢,這不是在給外人離間我們的機會嗎?”
白老看了許時顏一眼,臉色極臭,似乎並不甘心,但也沒再說什麽,跟著一群守舊派拂袖而去。
晚上,許時顏回到旅店,打開房間,低頭,發現一張白色的信箋靜靜地躺在腳邊。
許時顏孤疑,彎腰撿起,看清楚上麵的字之後,眼底閃過幾絲冷芒。
紙條上寫著,“離開瓊州島,否則你會死。”
像是怕別人認出來字跡,上麵的字還是打印出來的。
許時顏眉心一擰,走出房間,下樓,調出門口的監控,八倍數播放。
可來來往往的人,隻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幾個嘉賓,並沒有別人,喬恩斯現在正忙著把撤離,今天早上出門後,但現在還沒有回來。
是喬恩斯買通節目組的某個人企圖恐嚇她,還是,有別的什麽人?
現在瓊州島正處風口浪尖,有什麽人趁機混上島也不是什麽新鮮的事。
到底是誰,又有什麽目的?
許時顏思索著,忽然想到了今天喬恩斯身後閃過的那抹黑影……
“在想什麽?”
熟悉的磁性嗓音猛地在耳邊響起,許時顏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把手裏的那張信箋藏在了身後,扯著唇角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