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一旦起勢,無論當事人是什麽情緒,都會被解讀成他們想象中的模樣。
關悅曦和許明遠,秋玲也從會客室出來。
許明遠的情緒顯得情緒有些低落,秋玲接到了一個電話,順勢告了別,視線在許明遠的臉上掃過,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許時顏看出許明遠情緒低落,不禁走到他麵前,調侃了一句。
“怎麽,難不成告白被拒絕了?人家比你年紀大,行事作風都很成熟,怎麽可能會對你這個曾經的學生產生感情。天涯何處無芳草,還是換個人喜歡吧,昂。”
許時顏看熱鬧不嫌事大,輕輕地拍了拍許明遠的肩膀。
本就心情不佳的許明遠朝著許時顏狠狠地瞪了一眼,沉默著離開了,隻留下許時顏一個人在原地。
許時顏看著許明遠的背影,微微一愣。
真傷心了?
換作平時,許明遠應該會回敬她幾句才對。
她看慣了許明遠花蝴蝶的模樣,現在還真有些不習慣。
許時顏正思索著,忽然感覺一道熟悉的冰冷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薄津恪冷冷地盯著她,也不說話。
許時顏莫名感到有些心虛,扯著唇角露出一個笑來。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有事?”
“薄哥哥,人已經到了,不如先解決好要緊的事再說?”
關悅曦走到薄津恪的身邊,說道。
薄津恪這才收回了目光,和關悅曦一起走了。
許時顏抱著胳膊,不悅地蹙眉。
這幾天兩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幹什麽,薄津恪什麽也不告訴她。
當然,她似乎也沒什麽理由過問,反正她很快就會和薄津恪斷絕關係了。
正想著,許時顏的手機忽然響起。
“許小姐,人已經抓到了。”
預料之中的事,許時顏語氣淡然。
“知道了。”
許時顏坐電梯,來到了三樓的305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