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魚已經成功上鉤了。
許時顏緋色的唇勾起一抹弧度。
與此同時,關悅曦把手上的文件打開,拿出裏麵的資料。
昨天晚上,薄津恪主動聯係她,再次詢問資料的事。
關悅曦隻能再找借口拖延,表示已經在路上,順勢向薄津恪提出要評估心理狀況。
薄津恪沒猶豫,答應了。
她喜歡薄津恪,但並不想因此給他造成困擾。
薄津恪的個性她比誰都了解,從來不在乎外界的看法,更不會因為部分媒體編造的緋聞,就對她產生別的感情。
更確切地來說,薄津恪根本就沒有學習情感的能力。
免得被狗仔或者有心之人偷拍,關悅曦六點,就拿著測試資料來找薄津恪。
沒想到,剛好碰見許時顏……
關悅曦的心情像是被覆上了一層陰霾,但拿起手上的測試資料時,關悅曦黯淡的眸中又閃過了一絲微光。
測試內容和三年前差不多,而測試結果……也和當初沒有太大區別。
筆試內容,心理評估,薄津恪又沒及格。
薄津恪的字跡一如既往,偏行書風,幹脆利落。
關悅曦纖長的手指撫上那些字跡,指腹輕輕地摩挲薄津恪填寫在右下角的名字,唇角緩緩勾起,眼神眷戀又溫柔,卻夾雜著病態。
薄津恪和她,本該是一樣的人。
哪怕她知道,薄津恪或許永遠都不會懂得她對他的感覺。
但是她不在乎,哪怕是出於習慣,經過日複一日的陪伴,終有一天,薄津恪會懂得她的感情。
不懂也沒關係,他們之間隻有彼此,春去秋來,永遠相伴。
可是,為什麽許時顏出現以後,一切都變了呢?
為什麽……薄津恪要把她拋在原地?
那麽想要把自己治好,就是為了和許時顏在一起?
三年前為了治療承受的痛苦,薄津恪難道都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