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顏聲音一沉,目光幽幽。
積壓在身體裏的恨意如同毒舌的信子,絲絲縷縷地散發出來。
“至於你,還沒有資格在這裏教育我,不管是你,還是整個關家,我都不會放過。”
關悅曦的唇勾起一抹弧度,眸中卻又黯淡下來,輕柔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疲憊,不帶任何嘲諷,隻是平靜地告訴許時顏事實。
“人年輕的時候總以為自己能對抗全世界,可你真正去做的時候,你才會知道,自己麵對的到底是什麽。”
許時顏的話,對於關悅曦來說,就像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絲毫不足以讓她放在心上。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許時顏冷道,越過關悅曦,卻又被關悅曦抓住了手腕。
“許小姐,以後你一定會明白一個道理,人這一輩子,隻能守護自己眼前的東西,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沒有辦法,但還是想你停止對薄哥哥的汙蔑和造謠。”
關悅曦的話語甚至帶著威脅的意味。
許時顏甩開關悅曦的手,像是在擦什麽髒東西似的拍了拍衣袖,看向關悅曦的目光冰冷如刃。
“滾。”
許時顏言簡意賅,粗俗不堪的言語針一般紮入她的耳裏,關悅曦愣了一下。
“溫馨提示一句,我可不像薄津恪那樣憐香惜玉,關小姐若是還想四肢健全地參加綜藝節目,那就最好離我遠一點。”
說完,許時顏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帶起一陣淩厲的冷風。
采訪的原始錄屏很快傳遍了網絡,包括薄津恪和夏星野的雙人采訪。
許時顏這才知道薄津恪那天采訪完後,表情為什麽那麽可怕。
原來,記者為了流量,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直接把“論薄津恪X取向”的帖子展示給兩人看,還好死不死地問薄津恪傳言是否為真,問一旁的夏星野,認為私底下薄津恪是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