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護工就被灰頭土臉地趕出病房了,護工是個女孩子,臉皮比較薄,眼睛紅紅的,跟陸母委屈道:“陸夫人,陸少爺太難伺候了。我不想做了,你們換個護工吧。”
“孩子,我知道你委屈了。我給你加錢。麻煩了。”陸母強忍著心酸,安撫護工。
聽到加錢,護工又點了點頭。
“我出去辦事,你好好看著少爺。”
陸母吩咐完,就抬腳離開了醫院。司機前來接陸母,在車上時,司機跟她恭敬道:“老陸總今天有場應酬,我買通了宴會裏的一個服務員,老陸總已經被下了藥,現在人被安置在酒店裏。”
司機又把一張房卡遞給陸母:“這個您收好。是老陸總的房間號。爭取一舉得男。”
陸母忐忑地捏著房卡,雖然陸母已經五十多歲了,但保養得益,看起來像三十多歲的,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味。陸母想,既然他想要兒子,那個小妖能懷,她也能懷。她隻有快速懷孕,才能扳回一局,穩固她在陸家岌岌可危的地位。
……
陸城的病房,窗簾拉得很死,一點陽光頭透不進來了。仿佛他整個人,置身於黑暗之中。他頹廢地坐在地上,望著沒人打掃的一片狼藉。
他感覺大家都很忙,哪怕是他現在成了廢人了,也沒人真正的有耐心來安慰他,注意到他。母親忙著和小三爭來鬥去,保住她的榮耀。父親忙著和小三練小號,培養新的陸家接班人。
柳雲雲忙著攀高枝,搭上京圈太子爺那條線,順利拿回她母親的遺物。陸城發現,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各自的東西要爭搶。真正關心他的人,微乎其微,一個都沒有。
曾經或許有,是許梔,可他也弄丟了。
人在過得不順時,便會格外地懷念從前。現在的陸城也是這樣的,他突然想到了初次見許梔的樣子。那是大學裏,他無聊地漫步在操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