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對他答應這件事,是有點意外的。既然他答應了,她編輯的這條信息,發送出去就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人家從來沒說對她有意思的,賀先生是君子,是如夜空裏高懸的明月般的人物,他心裏是有人的,但她不能白收這份滿天星幹花禮物,她把敲打出來的文字,一個一個的刪除,改成了:賀先生,今晚下班你有空嗎?
——許小姐如果要請我吃飯的話,那我應該是有空的。
——那您想想要吃什麽,咱們晚上見。
許梔見他這樣說,也就順水推舟了。
……
柳雲雲接受不了她被趕出了雲開,心裏的火氣正無處發泄,開車直奔陸城所在的醫院病房。她到了病房,門也不敲,她並不知道陸城失去了生育功能,也就沒多心,抬腳就把他病房門給踹開了。
她看到陸城穿著病號服,半死不活的蹲在牆角,他抬眼看自己,眼神是那麽冰冷喝陌生,這是柳雲雲從沒見過的樣子,柳雲雲看到他這樣子就來氣,快步走到陸城麵前,拿起包就砸他身體:“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要死不活的給誰看啊?你都敢刪我微信了?陸城,誰給你的膽子?怪不得許梔不要你,我是她,我也寧願跟一個攝影師,也不要你。”
這話是戳在陸城的心坎上了,他抓住了她的包,眼神犀利:“你鬧夠了沒有?你是不是個神經病?我說過了,我不會娶你。我陸城就是打一輩子光棍,孤獨終老,都不會跟你結婚,你找你的太子爺去。”
“不想娶我?那你想娶誰?許梔那個哈巴狗嗎?嗬,你就算想,那個哈巴狗現在也早就把你忘掉九霄雲外去了!那個賤人,竟然搶走了我的項目,還讓雲開把我開除了!”柳雲雲氣得咬牙,手掄起拳頭,砸在陸城身上:“都怪你,都怪你啊,你連一條哈巴狗都管不住,你還是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