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懷著忐忑,複雜的心情,撥通。聽筒短暫傳來幾秒響鈴,機械提示音便提醒他‘對方暫時無法接通’了。陸城恍惚地回過神,對哦,許梔把他打黑了,至於是什麽時候拉黑的,他早就忘得九霄雲外。
他不甘心就這麽算了,哈巴狗最是心軟,若是知道他現在成了廢人,他在認錯,她肯定就回頭了。陸城聯係到了李特助:“來醫院一趟。找你有事。”
“陸總,我現在在開會啊。”李特助對他無語了,怎麽人到了醫院,都還折騰。
所有人都在忽略他,陸城心裏有點繃不住了:“怎麽?我還使喚不動你了?”
“陸總,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想以工作為重,事情得分輕重緩急不是麽。
陸城沒耐心聽他嘰嘰歪歪:“十分鍾內,你不出現在我麵前,你就收拾鋪蓋給老子滾蛋。一個二個的,真以為老子離了你們都不能活了是嗎?你們算個屁。”
李特助當然不想丟飯碗,他可是待了很多年才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的。既然老板發話,工作不重要,他一個打工的當然也就無所謂了,公司又不是他的。李特助說:“好,我馬上過來。”
陸城心情終於好些了,還是有人聽他的話的,雖然他成了廢人,但他這個廢人,卻掌控著這些窮鬼的生死。這種手握生殺權力的暢快淋漓,讓他沒那麽煩躁了。李特助和許梔關係好,讓他來引出許梔,肯定沒問題。
……
叮——
陸母那邊手執房卡,酒店房門就應聲而開。
她推開門,鬼鬼祟祟地走進去,隨手關了門,她走到西裝革履的陸父跟前,陸父躺在酒店大床,神情很是難受。
陸母盯著他,心裏五味陳雜的,這個花心大蘿卜,從認識他開始,他就愛玩兒女人了。他想兒子想瘋了,可她那時怎麽都懷不上,她去醫院檢查,又是很正常的,他罵自己肚子不爭氣,就去外麵鬼混。被外麵的女人蠱惑著,要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