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花還以為那些震驚的評論是在羨慕她,一時間鼻子眼睛抬得老高了。
玄墨仿佛完全沒看到她洋洋得意,不緊不慢的開口,“你覺得你兒子現在的狀態很好嗎?很值得驕傲嗎?如果你想讓他一直這樣,一直令你驕傲,那你找我幹什麽?”
一臉三個問題,化作冷水從頭到腳將牛春花澆了個透心涼。
她才想起連麥的目的,“我、其實我覺得孩子經過軍事化管理,更加聽話懂事,確實挺好的,就是他這副模樣,令我很不安啊,大師你還是快點幫我把兒子的魂魄招回來吧,讓他變回有生氣的人。”
說著,牛春花舉起手機,三百六十五度的將喬奇麥照了一圈。
生怕玄墨看不仔細,最後還對著他的麵部來了個特寫。
“大師,你看出來問題了嗎?到底是不是丟了魂,又是誰害得我兒子丟了魂啊?”
玄墨觀察了一眼,喬奇麥身上沒有鬼怪的氣息,衣物上卻又幾縷淡淡的邪修的氣息。
不過導致他變成現在這樣麻木的真正原因,並不是邪修。
“你兒子的情況,很不妙。”
哐當——
牛春花往後趔趄兩步,撞在了桌子上,兩個鐵盆被她撞掉在地上。
她懵了一瞬,焦急的抓著手機問道,“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會死嗎?他不能出事啊,老喬家可就他一個血脈了,我當年生下兩個女孩,都被我婆婆給賣掉了,好不容易第三胎生下這麽個男孩,我們老喬家從小就把他捧在心尖上養的,他要是出事,我死了以後哪裏還有臉麵去麵對我公婆和丈夫啊!”
幾乎是一瞬間,牛春花說哭就哭,還自己爆料了自己。
【我草,還有這麽回事?你公婆真不是人】
【我服了,又是舊時代的糟粕,重男輕女】
【以前那個年代,生下女兒很多都當場掐死或者丟到河裏,唉,隻能說那兩個女兒也算不幸中的萬幸,被送人至少還有活下來的可能,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