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花就像是當場精神失常了一樣,時而大哭大鬧,苦求著兒子清醒過來,時而又發了狠,不停地朝著喬奇麥臉上扇著耳光,企圖用暴力手段讓他恢複神智。
水友們氣的牙癢癢,奈何又不能一躍千裏衝過去阻止。
隻能眼睜睜看著喬奇麥兩邊臉都腫了起來。
玄墨額間青筋也跳了跳。
牛春花的舉動太瘋狂,再這麽下去,喬奇麥不被她打死也要被打的體無完膚。
玄墨忍無可忍,抬手揮出一縷靈力,隨之一張替身符貼在小紙人身上。
他用這種辦法,將喬奇麥身上的疼痛轉移到紙人替身上。
靈力化作無形的繩索,阻止了牛春花的暴行。
“你兒子已經被你口中,那所好學校裏的畜生折磨得沒了人樣,你還要對他施加更多痛苦,你配為人母親嗎。”
牛春花動彈不得,隻能仰著頭任由眼淚衝刷臉上的皺紋,她尖聲嘶吼,“那怎麽是折磨啊!那都是為了他好!哪怕他身體上受到一點痛苦,隻要能讓他改掉不良習慣,變成更好的樣子,那就是值得的,他怎麽一點都不能理解我為他好的苦心?我都是為了他好!”
見她還執迷不悟,不願承認自己的錯,玄墨索性讓她親身去經曆喬奇麥遭遇的一切。
一揮手,一塊虛幻的大熒幕出現在空中。
這次玄墨沒對直播間使用屏蔽術法,所有人都看到了。
大熒幕上,光線很暗,幾乎是一瞬間,令人心頭壓抑得不行。
一排排學生,穿著軍綠色的軍訓服裝,站姿筆直,表情麻木而僵硬。
站在最前麵的是幾個身形魁梧容貌凶神惡煞的男人,穿著教官服踩著牛皮靴,不遠處的樹蔭下,幾個女教官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坐著休息。
他們手中拿著膠棍和皮鞭,在罰站的學生麵前來來去去的巡視。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大熒幕上有一個小提示,氣溫超過三十五攝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