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才開口說了一句話,見那麽多水友對她惡意滿滿,頓時著急的為自己辯解,“我在工人食堂打飯,一個月才三千塊錢!一下子花掉八九百我肯定擔心被騙呀,這對我來說可是快半個月的工資了,我平常連五十塊錢都不舍得給自己花……”
見她絮絮叨叨的說八百塊錢對自己有多重要。
玄墨絲毫沒有動容,直接打斷,“說說你有什麽事情。”
他一開口,彈幕上不好聽的發言少了許多。
但水友們始終對春暖花開的賣慘無動於衷。
不為別的,剛開始還覺得挺可憐的,越看越覺得,她想空手套白狼,上了麥還想通過賣慘拿回卦金?
想把水友們當成工具?當他們是眼盲心瞎的傻子嗎!
誰都不喜歡被人利用的感覺。
春暖花開意識到演過了,訕訕的收起表情,“玄大師,我看過你幾場直播,見到你為很多孩子和父母解決矛盾和問題,我今天上來也是想請你幫我看看,我兒子到底是怎麽了,我感覺他現在就像失去了靈魂,整日就像個行屍走肉,雖然很聽話,但他跟完全沒了自我思想一樣,一點活力都沒有了。”
水友們見進入正題,紛紛開始運轉大腦思考起來。
【聽這描述,很不對勁,並且脫離了科學範疇】
【肯定是惹到髒東西了唄,什麽三魂七魄丟失一魂一魄,二魂一魄的】
【不科學,那你找玄大師就對了,術業有專攻,玄大師就是專門處理不科學事件的】
【隻有我好奇發生了什麽才讓小孩變成那樣的嗎?就算是丟了魂魄,那也得有個原因吧】
【往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還不等玄墨發問。
春暖花開看到彈幕有人詢問,自顧自開始回答。
她深深歎了口氣,“我叫牛春花,我兒子叫喬奇麥,他今年十六歲,我的命苦啊,勞累了大半輩子,前半生為了夫家,付出身體健康去賺錢,留下一身病痛,還沒來得及享福,孩子十歲的時候,我丈夫就撒手人寰,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