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故來到我的家裏,到底你有什麽企圖?”曾詠跳下睡床,打開明亮的電燈,和我保持一定距離。
衣櫃還是打開的,那串亮晃晃的鑰匙,同樣掛在抽屜上麵,完全指向我是小偷。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那就毫無必要隱瞞,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看看曾詠會是哪種反應。
我冷冷的笑了笑,惡狠狠的瞪著雙眼:“我來你家的確有企圖,是要找出你害人的罪證。”
曾詠大吃一驚,吞吞吐吐的問道:“你在胡……胡說什麽?”
“做過什麽自己心裏清楚?”
“我……我做過什麽!”曾詠滿臉困惑神色,仿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垂眉低目像在思考問題。
看見曾詠滿臉困惑,我突然有種怪異的想法,覺得很有可能冤枉她了,轉念想起老太婆的話,卻又不再瞻前顧後,斷定跟前的女人在裝蒜。
“陳果,你說一說,我做過什麽?”曾詠緩步走來,目不斜視望著我。
迎上犀利的目光,我絲毫沒有退縮,冷若冰霜作出回答:“你想害死我吧!”
啪!
曾詠忽然抬起手掌,重重打在我的臉上,痛得我是呲牙咧嘴。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曾詠已經張嘴說道:“陳果,虧我對你這麽好,原來你在懷疑我。”
臉上有種火辣辣的感覺,促使我的內心怒不可遏,原本已經握緊拳頭,準備打在曾詠身上,瞬間卻又變得擔心,佇立原地沒有亂動。
“你很想打我嗎?請你不要留情!”曾詠湊上前來,微微閉上雙眼,準備讓我施暴。
我不僅很想打你,還想撕碎你的睡衣,讓你露出曼妙的身體,用盡全力**每個部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的內心叫嚷著,身體反而不聽使喚,不敢按照瘋狂的想法辦事。
麵對一張委屈的臉龐,我慢騰騰的鬆開拳頭,按住火辣辣的臉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