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發出兩條短信,告訴兩個要好的朋友,調查曾詠已被發現,千萬不能承認參與此事。
翌日早晨我收到兩條微信,兩人的意思大致相同,宣稱午後在我房間匯合,探討昨天晚上的事情。
轉眼就是午飯過後,杜怡萱和晾衣竿來到房間,關上房門向我了解情況。
我簡明扼要說出相關情況,正要趕走兩人準備睡覺,偏偏聽到有人敲響房門。
“誰?”
“我!”曾詠的話聲響起,或多或少讓我擔心。
我給晾衣竿遞個眼色,示意他掏出褲兜的撲克,算是借助打牌敷衍曾詠。
晾衣竿會心一笑,摸出剛買的新撲克,假裝坐在床邊洗牌。
我含笑打開房門,將曾詠請進房間。
“我沒打擾你們吧!”以為我們正在打牌,曾詠的語氣帶著歉意。
杜怡萱和晾衣竿連續搖頭,有種無所謂的樣子。
“詠姐!找我有事嗎?”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我的心裏有點緊張,生怕曾詠指使我去做事。
如果曾詠指使我去做事,對得起良心倒還沒關係,就怕她會刻意刁難,心裏有著報複計劃。
“我想了想昨晚的事情,覺得不能坐以待斃。”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祥預感:“你想怎麽樣?”
見我露出擔憂表情,曾詠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提醒我不要激動,然後看向床邊兩人:“你們並不知道這件事吧!讓我詳細告訴你們,以便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怎麽弄清真相。”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杜怡萱的確是演技派,好奇的模樣相當真實。
接下來十多分鍾,曾詠坐在電腦桌前方,嚴肅認真說起昨晚的事情。
曾詠的話聲落下,兩個朋友瞪著雙眼,毫不留情埋怨我幾句,說是不該懷疑曾詠。
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曾詠故意扯開話題:“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家沒有任何損失,不要一直放在心上,接下來怎麽弄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