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飯過後,兩個朋友來到房間,開始了解昨晚的情況。
昨天晚上我很失敗,眼看就要取得成功,卻被手機鈴聲嚇壞,最後不得不打退堂鼓。
有了一次豐富的經驗,我決定故伎重演,今晚再去曾詠家裏,趁她進入夢鄉以後,打開充滿**的皮箱。
見我信誓旦旦的模樣,晾衣竿先是鼓勵兩句,然後潑出一盆冷水。
通過所有怪事分析,其中一些是活人所為,這些活人挺不簡單,肯定做好一切準備工作,無論製造怪事以前,還是製造怪事過後,恐怕都沒留下絲毫線索,盲目行動很難得到收獲。
晾衣竿的提醒很有道理,不過忽略一個關鍵問題,我已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如果不弄清揪心的真相,永遠都會坐立不安。
從我的內心出發,同樣希望有個好辦法,輕而易舉找到證據,然而對方不是想象中簡單,可能一直以來都有防備,迫於無奈隻好深入虎穴。
當天下午相同時間,我將瓦罐交到晾衣竿手裏,心懷鬼胎鑽進曾詠的轎車,隨同她一起返回家去。
曾詠的生活很有規律,回到家裏首先就是洗澡,趁著這段珍貴的時間,我打開提包拿起一串鑰匙,慌忙靠近主臥室的衣櫃,不料無法打開皮箱,縱然試過每把鑰匙,卻也不能如願以償。
這個皮箱的確重要,鑰匙都沒隨身攜帶,應該藏在某個地方。
我的眼球迅速轉動著,尋找可以藏鑰匙的地方,很快鎖定衣櫃裏麵的抽屜。
衣櫃裏麵共有六個抽屜,我嚐試著去拉每個抽屜,發現最下方的抽屜紋絲不動,知道是被上了鎖的,肯定鎖著重要物品。
我得意的笑了笑,握住一把小小的鑰匙,緩慢伸向抽屜的鎖眼,可惜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我的心裏有些著急,趕緊換上另外一把鑰匙,繼續嚐試著打開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