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我和薑大太太相對而立,薑大太太將最後一張鍾馗圖遞到了我的麵前,我掐滅了手裏的煙頭兒,研究了一會兒這張鍾馗圖,沉聲問道:
“薑大太太,除了鍾馗圖,那蒼梧道人還給過你什麽東西沒有?”
薑大太太搖了搖頭,我歎了口氣,扶著腦袋歎道:“這竇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藏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靠硬搜,怕是沒什麽效果,可是如今時間寶貴,兩三個小時裏隨時可能發生的各種變故,我們是承擔不起後果的……”
正當我苦思冥想之際,薑大太太猛地眼睛一亮,抬頭說道:
“有一樣……不知道算不算東西!”
薑大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翻找,不多時,便從床頭拿起了一個小匣子,從裏麵取出了四張薄如蟬翼的江米紙。
“這是什麽東西?”我不解的問道。
這是貼在鍾馗圖上的一層裝裱,那道人跟我說,為了彼此的安全,他沒有告訴殺手我的身份,也沒有告訴我殺手的身份,更沒有告訴殺手要殺的人是誰,一切的進行,隻需將畫掛在想殺的人屋裏,揭下這層江米紙,到晚上自會有人前去索命,杜盈盈帶回來的那幅畫,我掛上去之後,揭開了江米紙,竇萬通當晚就死了,我驚異之餘,每次掛畫都如此進行,屢試不爽。
“屋子裏掛天師畫,沒有人懷疑過什麽麽?畢竟鍾馗殺人如此靈異?”
薑大太太一聲嗤笑,沉聲說道:“這些人都是成了精的老油條,沒有誰會相信是什麽鍾馗殺人,他們隻會把懷疑的目光投向除了自己的所有人,他們都認為,鍾馗殺人不過是個噱頭,為的是給那批鴉片的事滅口!所以,張貼天師圖,這種民間舊俗,是不會有人真的在意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撚起了那張江米紙,用鼻尖在紙上嗅了嗅,又撕下了一小塊,用舌尖舔了舔,一瞬間,我便知道了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