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沒有殺機,我算踏實了,就聽見張春福小聲衝我嘟囔著:“我說兄弟,這次你大難不死,全仗著我的麵子,你要怎麽感謝我?”
我說道:“能活著出去再說。”
我看著姚月,吐了口氣,笑道:“小月,念在大家之前的交情,你沒輸,我也沒贏!大家平分秋色,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你竟然是通靈派的最高領導人,如果我再詳細研究你幾天,或許就不用像今天這麽被動了。”
張春福立馬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姚月苦笑道:“謝謝四爺抬舉,事已至此,我在通靈派扮演什麽角色,已經不重要了。”
張春福向前一步,說道:“我說小月,這枚月之瞳你隨身帶著,我非常感動,你肯垂青於我這個倒黴鬼,更是我張春福八輩子修來的福份,現在大家平安無事,各退一步,你放了四海娘的胎光,至於那個什麽梅花玉璽的事,咱們坐下商量,大家化幹戈為玉帛,不行嗎?”
姚月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福哥,你把事情想簡單了,你更低估了常四海。”
“為什麽?”張春福不可思議的攤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姚月,詫異的問道:“我說兄弟,這個問題現在不難解決啊!”
我看著姚月,說道:“血債血償!我爺爺的死,不能就這麽算了。”
張春福抓著我的肩膀,拚命的晃悠,說道:“四海,你怎麽老想著報仇啊!”張春福指著遠端吳道靈化成的骨灰,大吼道:“四海,咱們現在沒有叫囂的資本,見好就收吧!你爺爺是被吳道靈殺死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別黑白不分,他現在已經死了,你的大仇也算報了,做人不能太絕。”
姚月笑了,笑容裏有著說不盡的苦澀,說道:“福哥,你太小看海哥了,睚眥必報而且聰明絕頂,他隻要細細一想,就能捋清這件事的前後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