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笑道:“海哥?這個稱呼聽起來很親切,仿佛讓我回到了幾個月以前。”
姚月也笑了,笑容很嫵媚,說道:“是啊!海哥,咱們本來就沒有血海深仇,如果你想冰釋前嫌,我很樂意,咱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握手言和?”
我說道:“好啊!不過,海哥這個稱呼過時了,我不想聽,想從我身上套走秘密,哼,叫四爺!”
姚月馬上瞪起眼睛,吳道靈俯身一把薅住我的脖領子,向上提了提,說道:“四爺?你小子何德何能,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呸!”一口唾沫,精準無比的啐在吳道靈臉上,我笑道:“你這坨狗屎,四爺什麽場麵沒見過,什麽罪沒受過?有本事你來啊?不敢來你就狗養的。”
吳道靈鬆開我,抬手就要打,被姚月攥住手腕,衝著我點了點頭,手掌在膝蓋扶了幾秒鍾,頓時我就不敢那麽疼了,姚月說道:“四爺,你分寸拿捏的很好,看在張春福的份上,我不想難為你,我想跟你做的交易是,我交出你娘的胎光,你告訴我梅花玉璽的秘密,怎麽樣?”
胎光?我娘的胎光,我頓時覺得氣場矮了三分。
姚月繼續說道:“海哥!咱們交情不淺,我自始至終不願意用你娘的胎光威脅你,冤家宜解不宜結,梅花玉璽在你身上毫無用處,我讓你一家團聚,這筆買賣你不虧。”
我喘著粗氣,還在猶豫中,姚月繼續說道:“海哥,我好話說盡,你娘的胎光就在海棠島,這是我唯一僅有的籌碼了,如果你答應,我立馬放人!”
我歎了口氣,折騰來折騰去,我最初的初衷,不就是為了尋回娘的胎光嗎?我剛想一口答應的時候,就聽見安全出口的方向傳來‘砰!砰!砰!’粗重的腳步聲。
我們三人的目光同時向安全出口望去,隻見,張春福拖著粗重的身軀,跑出來,一眼就看見我,說道:“我說兄弟,總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