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姚月大喊一聲,“福哥,你們倒是走啊!”
姚月與攝青鬼已經打了起來,攝青鬼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鬼,她是附在自己遺體裏,保證長時間不腐,但沒有生命體征。
我徹底歎為觀止,姚月速度非常快,攝青鬼進攻了兩招,都沒觸碰到姚月,反而姚月越戰越勇,單掌輕輕一推,便將攝青鬼頂到門口。
連張春福都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
攝青鬼像冤魂一樣,再次飄了過來,姚月退後一步,二指抵住自己的眉心,念了一通咒語,飄浮在空中的攝青鬼直接摔倒在地,仿佛有千斤重擔壓的她直不起腰。
我長出一口氣,攝青鬼幾次掙脫都無法坐直,就這麽趴在地上。
張春福看得更是起勁兒,就差鼓掌加油了,姚月一步一步靠近攝青鬼,攝青鬼如同被一個巨大吸盤吸附在地表一樣,低沉的幹吼著。
張春福激動的拍著我肩膀,說道:“我說兄弟,你看到了吧!不可一世的攝青鬼,這麽容易就被降服了,以後有好日子了。”
就在姚月即將收服攝青鬼的同時,餐廳外的玻璃突然破裂,竄進來一個黑衣人,通體上下包裹的嚴實,隻能看見他的眼睛。
這個莫名的黑衣人到底是誰?像一陣黑色的風,迅速卷入戰場,趁姚月不注意的時候,一掌拍在她後背上,姚月吃痛,一個踉蹌,攝青鬼得以掙脫,逃跑一般的飄出餐廳。
姚月單膝跪倒在地,臉色陰晴不定,很明顯,元氣已經被打傷。
黑衣人並沒有乘勝追擊,反而向我這邊跑過來。
張春福大罵道:“你個鱉孫,哪冒出來的?”
黑衣人沒說話,衝我們身前,攥住我和張春福手臂,向門外就跑,強大的力道,讓我連反抗的勇氣來沒有。
來到一片空曠無人地帶,黑衣人鬆開我們,向前走了幾步,說道:“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