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判官喚了身後少年一句,少年抱拳道:“弟子在。”判官捋了捋胡須,接著道:“你即刻用縮地陣將薛祥夫婦送至湛盧山莊,不得有誤。”
寧不缺頓了頓,道:“大人,縮地陣隻能開啟一次,如果我將薛祥夫婦送至湛盧山莊,那另外這兩位公子怎麽辦?”判官歎了口氣,道:“此事我自會處理,你隻需遵照我的命令執行便是。”
“是。”寧不缺點了點頭,用法術開啟了縮地陣。“薛公子、薛夫人,請隨我入陣吧。”
薛祥點了點頭,挽著唐瑛的手就要入陣,判官忽然拉住他,問道:“薛祥,你可知自己因何所困?”
薛祥歎了口氣,道:“不知。”
判官沒有回答,他從腰間取出一麵銅鏡,微笑道:“薛祥,這是少主托我交給你的東西,你可要好生保管,切莫丟失。”
薛祥盯著判官手上的銅鏡,疑惑道:“判官大人,這是何物?”
“此物名曰照邪,”判官緩緩道,“照邪照邪,照過往之邪。”
薛祥道:“在下愚鈍,還請大人指點一二。”
判官指著唐瑛,道:“薛祥,你認不認識她?”
“她?”薛祥仔細地打量著唐瑛,忽然笑道,“她是我的妻子唐琳。”
“錯。”判官正色道,“她確實是你的妻子,但不是唐琳。”
唐瑛愣了一下,輕聲道:“大人,祥哥哥他失憶了,認不得我也在情理之中。請大人不要為難他。”
“我沒有為難他,”判官道,“我隻是要讓他明白這麵寶鏡的作用。薛祥,隻有你沉下心來,好好修練,方能從鏡中找出那個困住你的邪祟。”
薛祥道:“既然我失憶是因為邪祟作怪,那大人身為判官,為何不將其捉住問斬?”
“薛祥,這個邪祟就藏在你的心中,你讓我如何捉住?”判官苦笑道,“要除心魔,得靠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