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青這東西可不好取,”判官歎息道,“罷了,看在少主的份上,我答應你。”
“那我們就說定了。”齊霄道,“等你取到汗青,我便隨你回玄月宗領罰。”
判官正色道:“齊霄,我醜話說在前頭,你現在可逃不出少主的掌心,如果你出爾反爾,對你的懲罰可就不是澆灌藥草這麽輕鬆。”
齊霄道:“大人多慮了。我可是希望自己能早一點見到你們少主,我還有一肚子的話要和她說呢。”
判官沉默了半晌,朗聲道:“牛頭馬麵何在?”
牛頭馬麵聞聲趕來,抱拳行禮道:“屬下在。”
“你二人給我看住罪犯齊霄,我出去辦件事情,待我回來後速速將其押解回宗門。”判官說完,揮袖而去。牛頭馬麵對視一番,取出枷鎖,銬在齊霄手上。
齊霄轉頭看了看溫子軒,見他正坐在一旁若無其事地喝酒賞月,無奈地歎了口氣,道:“溫兄,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溫子軒微笑道:“齊兄想聽我說什麽話?”
齊霄道:“你就這麽希望我去草藥穀當差?”
“去那裏當差有什麽不好?”溫子軒笑著反問道,“齊兄,你不是有一肚子的話想對琳兒說嗎?機會明明就在眼前,為什麽不抓住?”
齊霄道:“溫子軒,你難道不知道你師父無影人三年前跟琳兒定的賭約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溫子軒道,“他和琳兒姑娘賭生死,說今日便是琳兒的死時,如果輸了,他就把《神照功》雙手奉上,如果贏了,那琳兒就得替他辦一件事。”
“那你可知他要琳兒辦的是什麽事?”
“這個,他倒是沒跟我說過。”溫子軒笑著道,“他老人家就是這樣,神神秘秘的,我都習慣了。”
齊霄輕歎一聲,道:“琳兒跟我說,如果她輸了,就得把我送去藥王穀,拜他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