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我不準你說喪氣話!”唐琳含淚道,“你答應過我的,等我們成了親,你要帶我浪跡天涯!”
薛祥沉默了很久,這才開口道:“琳兒,我是答應過你,可那一夜……”他話沒說完,唐琳便止住他的嘴,咬了咬唇,大聲道,“不許再提那一夜的事情!那一夜已經過去很久了!”
薛祥長長的歎了口氣,掙紮著站起來,他朝齊霄行禮道:“齊鏢頭,你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先前在山莊是我誤會你了,我這就給你賠個不是。”
齊霄扶住他,趕忙道:“薛公子不必多禮。那夜事發突然,我也來不及與你解釋清楚,公子若要謝恩,不如等回了山莊再說。”
“齊鏢頭,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身體……”薛祥話音未落,溫子軒便搶著道,“你現在的身體確實撐不了多久,可這不還有我嗎?薛祥,我溫子軒從沒求過別人,但這一次,我想求你隨我回穀,以我的醫術,定能讓你恢複如初。”
齊霄聽了溫子軒的話,也勸道:“薛兄,藥王醫術高明,你隨他入穀,定能康複。”
薛祥看了看溫子軒,冷冷地道:“藥瘋子,我寧願相信唐先生,也不會相信你。”
“唐先生?”溫子軒想了想,道,“你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唐珩吧?就他那半吊子的醫術,能把你的病治好,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姓溫的,我不許你這樣說四哥!”唐琳指著溫子軒,氣呼呼地道,“四哥可是江湖上的名醫,救人無數,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治好阿祥。”
溫子軒“嘶”的一聲,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唐琳,挑眉一笑,道:“大小姐,你變了。”唐琳紅著臉,故作鎮定道:“我哪裏變了?”
“之前的你凶巴巴的,身上一點女人味也沒有,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溫子軒嬉笑道,“跟我說說,你這回演的又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