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地下室連帶著上方的車庫,是雲社借了某個已死之人的身份購置的。
之前,這車庫和應急避難的地下室,都是一個老頭在看管。平日裏,那老頭正常經營車庫,定期打掃地下室,在這儲備保質期久的生活用品,和雲社幾乎沒有聯係。
所以就算城市安防軍和巡察再厲害,也很難找到這裏。
唯一讓陳雯等人感到意外的是,本應看管車庫的老頭意外離世了。地下室許久沒人打掃,積了一層灰。
但這種細枝末節的問題,對於在場所有人麵臨的重大問題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屏退非核心的社團成員後,地下室裏,陳雯率先發難。
她質問道:“陳衝,你為什麽沒能幹掉賀一川?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失敗,陳義平他們都被抓了!”
陳衝反駁:“憑什麽怪我!賀一川逃掉和老爹他們被抓有個屁的關係!”
“怎麽沒關係!隻要賀一川死了,就沒人會幫霞社對付我們了,懂嗎?不管是用違禁武器還是襲擊落霞公司,都能用錢擺平。”
陳衝氣道:“好好好,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是分毫不差地按作戰計劃行動的,從發射電磁脈衝幹擾彈,跳傘,到闖入賀一川的辦公室,總共不超過四十秒。”
“以我們的速度,除非賀一川提前有警覺,否則根本不可能躲過這次襲擊。之前老爹不也說了嘛,一般潛入或突襲都是從下往上,從上往下已經是逆思路了。”
“但事實呢?賀一川永遠跑在我們前麵。我們幾次都撲了空!我看,就是有叛徒泄露了計劃!”陳衝怒氣衝衝地掃視周圍一圈,似乎想用凶狠的眼神揪出這個叛徒。
陳雯冷冷地道:“別看了,我們這裏沒有叛徒,要也是你那邊!”
“胡扯,我弟兄傷了八個,死了三個!他們和看不見超凡能力的‘拘靈師’生死相搏,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