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亦聽到陳容庸認可自己,心底不禁湧出一股特別的感覺。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受,因為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背上這麽多的期待;好像不做點什麽,就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陳容庸,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哈。連陳義平叔叔都被關進了監獄,我一個新人社員、F級超凡者,哪來的能力力挽狂瀾?”
陳容庸道:“你不試試怎麽知道。而且我和你說過,每當我感受到你內心想要保護陳氏家族的想法,就會現身。這次我現身的時間遠比之前長久,其實已經證明了你的真實想法。”
鍾亦聳了聳肩:“行行行,隨你怎麽說。就是你像個孤魂野鬼似得飄在我後頭,我挺不適應的。要不你發揮發揮餘熱,幫我想點辦法?”
“也不是不行。”
“你還真能思考?”鍾亦驚訝之餘,暗暗向阿瑞奇問道,“阿瑞奇,這情況正常嗎?陳容庸不就是一縷念想,我怎麽感覺他越來越壯大了?”
阿瑞奇沉思了一會兒,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陳容庸這種例子我也是第一次見。更何況他以‘意識體’的形態存活於世五年以上,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難解釋的事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力去想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嗯。”
阿瑞奇都這麽說了,鍾亦也收起了多餘的心思,單純把陳容庸當作一種“特殊的靈”看待。
“那你說吧,有什麽破題的思路?”
陳容庸道:“你把手頭的情報和目前的情況,都整合一下告訴我。”
鍾亦拿出一本筆記本,在上麵寫寫畫畫。按照陳容庸說的,把現在的局勢、敵人的情況、我方的目的,都寫了下來。
陳容庸仔細瀏覽了一遍後,指著“找到朱詩雨”這幾個字,說:“我知道幾個朱詩雨常去的地方,我們去那些地地方找找,興許能遇到朱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