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廠房。
通話被掛斷後,陳雯和鍾亦麵麵相覷。
“朱詩雨剛剛是不是說,賀一川逃了,陳氏公司被軍隊和巡察包圍了?”鍾亦不敢置信。
陳雯還沒從剛剛的驚人消息中緩過來,鍾亦追問了,她才點了點頭。
“這是怎麽一回事?我們的計劃不應該有紕漏啊。”
陳雯道:“你問我?你應該去問陳衝。”
“那陳衝現在人呢?能聯係上嗎?”
“能聯係,但我勸你不要那麽著急,”陳雯轉身向廠房外走去,“城市安防軍出馬了,說明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範圍。現在,關掉所有有定位係統的電子設備,我們去備用集合點集合。”
......
雲天花園別墅區。
一輛紫色跑車急速行駛至小區門口,到了門口被電子柵欄攔停了下來。
賀一川搖下車窗,剛好保安大叔走了過來。
“您好,請出示識別卡。”
“我沒有那種東西,但我是18棟業主的朋友,麻煩讓我進去。”賀一川急促地道。
“稍等,我找業主確認一下。”
“快點。”
賀一川煩躁地敲打起方向盤,在等待保安確認的工夫,他又拿起手機,給賀雲秋撥去了一通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草!”
賀一川從坐上防彈跑車,逃離公司之後,他給賀雲秋打了不下五個電話。一開始還是“無人接聽”,到後麵就變成了“手機關機”。
“我明明派了C級的徐自在保護賀雲秋,不可能出意外啊!”
賀一川心裏反複念叨著同一句話。其實,如果不是有徐自在在場,他也不至於因為聯係不上賀雲秋而如此煩躁。
真正打擊人的從來不是失敗,而是準備萬全之後依然失敗。
“先生,您可以進去了。”保安忽然說道,並升起了電子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