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羽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也沒離開,隻是悄咪咪地躲在了一邊暗處,換了身粗布衣服,頭發也散亂著,運轉君天傲訣收斂了氣息,絲毫沒有剛才的公子哥風範。
深夜裏,一群人拿著武器在兩個騎著馬的黑臉毛嘴帶領下,一腳踹開了大門。
裏麵早已空空如也,連洪青陽地遺像都被帶走了,隻有一座空房子留在這兒,也多虧幫裏散了之後還有不少人,不然哪裏能搬得完。
“舵主,裏麵沒人,連個破銅爛鐵都沒留下。”
“瑪德,看樣子是提前跑了啊!這群玩意兒,最好以後別在閔州地地界兒內給老子碰到,否則一定扒了他的皮!”
旁邊老二坐在馬背上,“一個人都沒有?走地這麽快地嗎?”
“二舵主,確實沒有人。”
“哼,洪烈連他老子留下地家業都能舍棄,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好漢,便宜他了!”
一個眼尖的小嘍囉看見隔壁牆角處蹲了一個人,打扮也不像破爛,偷偷摸摸地躲在那兒。
“舵主,那兒有人!”
“喂,牆角那小子!叫你呢,過來,有話問你!”
風羽瑟瑟發抖坐在邊上,顫顫巍巍的伸出頭望了一眼,一群拿刀的大漢嚇得他渾身發抖,蹲在那兒抱著膝蓋把頭埋起來,壓根兒就不敢動。
倆前鋒嘍囉刀扛在肩膀上,大笑著走了過來。
“喂,叫你把頭抬起來,問你話呢,你抖什麽啊?真沒出息!”
風羽小心翼翼地打開身體,露出了髒兮兮的臉和懷中還抱著的一個小包裹。
害怕的目光讓這些人感覺很有成就感。
“臭小子,你在這兒做什麽?給我老實招來!”說著,刀慢慢架上了風羽的肩膀。
“我說我說,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麽都交代!”
“還不快說!”
“我是青陽幫的人。”
“什麽!”那刀越發的離脖子進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