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羽並不傻,這幾天他當然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隻是默默地下了點通脈境下發現不了的慢性毒而已。
這可是天機樓弟子地獨門毒藥,兩個區區八品中怎麽可能發現地出來,他們早就沉浸在風羽的手藝中了,就連手底下地每一個小嘍囉,風羽都沒放過。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終於,這一天,兩位舵主親自通知風羽晚餐做得豐盛一點,好吃好喝地都給上了桌子,舵裏要來客人。
“好地,兩位舵主放心嗎,酒菜包在小的身上。”
等到兩人走遠了,風羽拉著旁邊的人小聲問道:“哎哎哎,舵主說的是誰啊?”
“做飯就行,管他是誰呢?”
風羽白了他一眼,“難怪你老是得不到重用,你什麽都不管,都不動腦子的嗎?來的客人是誰?有什麽特別的飲食習慣?喜歡吃什麽?哪兒的人?家鄉菜是什麽?你們以前來客人都是跟平時一樣隨便做菜嗎?”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很有道理啊,難怪以前總是莫名其妙被舵主罵。我去打聽打聽去,你先做著。”
風羽無奈挑了一下眉,小嘍囉真是好騙那!
隻一小會兒,那人便又回來了。
“小羽,你還真別說,這次來的客人還真不一般,得虧問了,不然估計咱們哥幾個做的菜啊,都不合胃口。你們猜怎麽著?”
“咋了,哥?”
“我剛才去問了舵主邊上的幾個人,來的,是東洋人。他們那兒跟我們這兒的風俗可是聽說一點都不一樣,小羽,你小子真機靈,不愧是讀過書的。”
“嘿嘿,我也想早些混點賞錢嘛。”
東洋人,他們果然跟鹽幫有瓜葛,不知道又是朝廷的哪位想要挑釁皇權的?
天已經完全黑了,風羽端著飯菜盤子去了他們的議事廳。
敲了敲門,“舵主,飯菜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