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羽回過頭看著一些剛剛準備爬起來的敵人,眼神中閃過片刻的猶疑,不知道該不該這麽做。
就在此刻,洪烈像是看出了什麽,“所有青陽幫弟子聽著,今日這裏地人,除了自己人,一個活口都不能放出去,格殺勿論!”
靈堂前,頓時響起了一陣慘叫聲,一個個小嘍囉們倒在了刀下,血流成河,近百人地生死啊。
洪烈走了過來,半跪道:“殿下,此時不能心慈手軟,他們雖然不是主謀,但鹽幫勢力極大,寧德不過是個分舵而已,若是傳到泉州總舵去了,您此行就麻煩了,萬不能婦人之仁。”
風羽緩了一會兒,“好了,起來說話,在我麵前,不用老是行大禮。”
“謝殿下,此前對殿下不敬,沒想到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實力還如此令人傾佩,還望殿下恕罪。”
“我沒怪罪你,人之常情,不過你的拳法倒是覺得可以稍微改一改,你地洪拳主張以力服人,硬打直上,招式清晰,雖然勇猛,氣勢十足,但碰到高手還是會出問題,此人比你境界高,又是力氣大,你在他麵前毫無勝算,關鍵時候可以變通一下,我覺得有地時候可以換個角度思考,四平大馬、扁側進擊、閃展靈活、發勁含蓄,這樣就不會受製於人了,什麽時候注重什麽就行,一般高手也能拚上一拚,”
“多謝殿下指點,也謝殿下今日救下我青陽幫眾人,我青陽幫願意全體為殿下效力,之前地話就當我放了個屁,從未說過。”
“我暫時沒什麽事找你們,隻是有人跟蹤,過來看看,沒別的意思。不過,現在,我倒是對你口中所說的鹽幫很好奇。”
洪烈一邊命人清理掉現場的髒亂惡心,一邊領著風羽往後堂走去。
“懷王殿下,您有所不知,鹽幫是我們閔州這一畝三分地獨有的幫派,勢力極大卻從不伸手別的地盤兒,遍布閔州各個郡縣,都說背後有大佬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