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關注著你,我知道你很辛苦你很累,也知道在你的身上承受著多少的分量;現在你看到的我,你覺得我頹廢了我荒唐了,我不過隻是想你,放開那些過去,因為都和你沒有關係。
——皺天
那天早晨的不歡而散後,兩個人都沒有在主動的說起話,你有你的介意,我心裏有我的疙瘩,都倔的要死的人,誰都沒比誰好過到哪裏去。
要不然江老怎麽能夠一眼就相中他這愛徒將她隻身送往望城那個地方,無非是因為,在她的身上或者是她的眼眸裏,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可以說是希望。
也可以說是,很多年裏在他的身上或者是他那兒子身上所已經被消散的執著。
兩個人需相輔才能夠相成,這才是作為一個父親和教練,他所有的密謀都是兩全之策。
他不知道該要怎麽去把這個密謀顯現,隻能選擇隱瞞,如今看情況應該是已經曝光,江老不願意這件事情就這麽一隻卡在因他而起的點裏。
“臨初,”很久,江老都沒有這麽喊過,就連江臨初聽到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時,都稍有一愣,從來他不是喊他小崽子,就是喊他喂,“晚上回家吃飯我親自下廚,咱們很久沒有在家吃飯了。”
電話裏說話的江老,沒有在球場裏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而是尋常父親對自家兒子真心一片。
江臨初怎麽能夠拒絕。
這是自那一年後,他們兩個第一次說起‘家’這個字眼。也是父子之間很多年不曾有過的坦誠。
父子倆單獨約的飯局似乎聽上去並沒有哪裏不對的地方,但問題就出在,末唯也接到了江老的電話,還是說什麽是整個球隊的人都會一起去的聚餐,結果她到江家的時候給她開門的是江臨初。
並且還是穿著圍裙的他。
末唯稍有一愣,進到客廳後更加的尷尬,哪裏是整個球隊的聚餐,分明是父子倆單獨約的場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