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當周圍的人已經不在需要我的時候了,我會很自動的選擇消失,不會再有任何的打擾。
——末唯
“是我。”
“誒喲喂,小末唯同學啊,怎麽想我了?”
江家的整個飯局都是江老一個人牽前說後的再講,說到最後天都黑了,江老還有想法說太晚了,今晚上就先住在這裏。嚇得末唯趕忙跳起來說不用了,她要回宿舍。
江臨初也得不妥當,順路將末唯送回了宿舍。兩個人聽及了江老的一番話後,感覺要說的和想說的都被江老一個人說完了一樣,一路無言。
興許是在沉思回想著一些事情,也有可能是江老說了那麽一大堆,還有些事情是沒有弄明白的。
末唯就是後者,有些事情還稀裏糊塗的那個。
所以她撥通了存在她手機裏靠在最後麵的一個號碼,一個將事實真相看似無意間的吐露,但又好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那個人。
麵對他自戀的沒皮沒臉,末唯用她慣用的沉默回應,對方見狀還算是有點自覺咳嗽了兩聲後正色道:
“是來和我商量輸了比賽賭注的事情的麽,那你等一下,我簽個文件就給你說。”
末唯對著空氣白了他一眼,這個人就不能拿掉他對外的麵具好好說話麽?
就非得欠揍一樣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的,雖然末唯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那天他們兩個之間的比賽,輸的還是末唯。
那次的比賽似乎比第一次跟他小有切磋時,輸的還要慘一些。
比賽的賭注特別簡單,她贏了,這個沒皮沒臉的人她問什麽他就說什麽;倘若她輸了,就答應這個人一件事情。
現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對他有所詢問。
他像是猜到了她打電話給他是為了什麽事情一樣,開口就提醒她,比賽她已經是輸了的事實。
“我是想問你一件事情的。”不管他是什麽樣的態度,反正末唯是豁出去了,人呢,臉皮該厚的時候,一定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