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隻是一件事情,但因為你從來都不說,我也從來不提,慢慢累積累積累積,開始變成了無從所想的許多件事情。
——江臨初
總覺得會是一個和和睦睦的早晨,卻不想成為了撕裂開的口子,兩人都進退不得。各自捂著傷口沉默不語,最後末唯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說:
“你有你的愧疚,我也有我的不安,雖然我在你眼裏永遠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偶爾還會無厘頭的任性,但我保證,我沒有做過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情。這一點,你大可不必在那裏猜測來,猜測去的。倒是你自己,很多事情都不清不楚的,如果覺得我不夠格去共享的話,我不會摻和半點。”
“但緋沉姐,她是一個很好的人。”
她走後,整個空氣變得稀薄,讓江臨初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任憑他如何去解釋,怎麽試圖去說明一些什麽,但都沒有辦法去改變一些事實。
一是,緋沉的的確確是他的青梅女友,兩個人一直到大學畢業前一直都在一起;二是,初次見麵時,他對周圍人的態度不好和離開的緋沉是有一定關係的。
可是後來……
是啊,後來。
後麵的很多事情,明明他們倆個都是一起經曆的,可怎麽他都沒有辦法去改變一些現實。
他對她有過惡作劇,有過嗤之以鼻,有過無事生非的招惹。
但是這些對於她而言卻是很不好的回憶,他不想在提起來讓她不愉快,所以都選擇了緘口不言。
卻不想,他的不言,讓末唯的心像是劃開了一道裂縫,所有的試圖安生都跑出了她的胸膛。
等末唯都知道所有的時候,一切她都已經牽拉不住了。
望城球隊在南市的訓練計劃為半個月,兩個小周期,畢竟比賽的時間很緊迫,不可能一直都在別人的地盤裏呆著,到底還是自己的小地方比較讓人安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