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鄭大夫伸手拉住了自家夫人的手。
他艱難的從金子上挪開了眼神,望向李夫人,“李夫人有所不知,仁和堂已經不複存在,如今醫館已經易主改名,很多規矩也變了。
醫館現在還未整頓好開張,但是如果是急症病患也能上門診治。
所以老夫隨李夫人出診並無不可……”
“那還請鄭大夫快快隨我去府上。”
鄭大夫說到一半,李夫人唇角就露出了譏諷的笑意,急急的打斷。
剛才她可是把鄭大夫眼底的貪婪看的清晰,現在說一堆的砌詞不就是為了遮掩貪財本質嘛!
她可沒時間聽他冠冕堂皇。
鄭大夫眼裏的貪婪散開,漫上一絲怒意,李夫人看他的眼神毫無敬重,完全就像看一個給錢就能驅使的走狗,**裸的一點遮掩都沒有!
以前他覺得並沒有什麽,可是看到了軍營裏士兵們骨子裏對馬婆婆透露的敬重,還有今天在醫館門口百姓對馬婆婆真心流露的崇慕,他震撼極大。
馬婆婆憑借自己的本事獲得了百姓真正的熱愛尊重。
她不要百姓診金,可百姓願意爭著搶著把診金奉送到她跟前。
她的錢財是緊跟隨在尊重後麵而來的,兩者皆得!
他的醫術換來的卻隻有被人戳脊梁骨的錢財!
他為什麽不能成為馬婆婆這樣的人?
像是找到了自己行醫的航向,鄭大夫眼底逐漸變得清明堅定,目不斜視的看著李夫人,“李夫人,還請李夫人到久仁醫館掛號繳費,拿著久仁醫館的出診憑據老夫才能隨你去替李老爺診治。”
按久仁醫館的館規,無論平窮富貴都必須到醫館掛號記錄,大夫不可以私自出診,一旦發現就會被醫館直接除名,還會張貼告示昭告全城。
馬婆婆說了,這樣是對醫館和大夫是雙向約束和保障,萬一出了醫療事故,久仁醫館就是大夫堅實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