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說的是,問世人誰能拒絕送上門的銀子,如果拒絕那一定是銀子太少。
妾身這就親自跑一趟,去會會這個馬婆婆。”
李夫人撚著手帕空擦了擦嘴角,微微吊起的眼尾帶著濃厚的譏諷。
“用不著理會這個老婆子,大夫們既已經從軍營回來了,自然是要各回各家的,黃大夫既然逃走了,你直接去鄭大夫家中請他過來給老夫看診,旁的大夫我一概不信。”
李老爺雖然病了,但是多年經商的腦瓜子還是比李夫人聰明的多,意思是讓李夫人直接繞過馬婆婆去請鄭大夫。
這些大夫明麵上合股開醫館,但是各人手裏的病患人脈都是各屬各的。
“還是老爺英明,妾身現在就動身去鄭大夫家裏請人。”
李夫人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精明和崇拜,忙不迭起身離開了房間。
天色已經是傍晚,馬婆婆教授了一天,累的通身困乏,早早的便讓花青攙扶著她回了後院。
醫館的修繕也全部結束了,整體裝飾格局並沒有大動,隻是換了門匾,又把寬敞的後院加建了幾件病室,給醫護員的寢室每間加了三張床鋪,其他的一切如常。
大夫們領著各自分派的醫護員回到了各自的醫館,籌備安排了一番,大夫們就各回各家,醫護員們都在醫館裏四人一間住下了。
雖然累了好幾天,但是大夫們情緒都很飽滿高亢,因為這段日子他們學到了不少新技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在病患身上施展醫術了。
不過如今雖萬事俱備,可每家醫館都沒有藥材,所以一時之間也是良醫無藥施展不開。
不過這件事馬婆婆也是有安排的,她已經寫了書信讓霍家軍送到了烏山村餘家,聽說她和餘家當初逃出來倒是帶了不少藥材,也可以應一時之急。
鄭大夫本來就心情激昂,又多天不曾回家,如今快到自己的家門,麵上更是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