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莫寒幽邃的眼底,閃過片刻的詫異,原本想要抽開,可看見她慌張無助的臉,不知怎麽的,居然有些不忍。
他鬼使神差的輕拍著她的手背,溫柔到極致的語氣。
“乖,我去洗個澡就來。”
可魏雨萌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緊緊抓著湛莫寒的手。
他有些無能為力,也隻能任由她這樣。
翌日清晨,魏雨萌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身側坐在床邊打瞌睡的湛莫寒,把她給嚇了一跳。
她剛要坐起來,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抓著湛莫寒的,腦子裏閃現出昨天晚上的畫麵,她是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做噩夢的時候抓到了什麽很溫暖的東西,軟軟的,能夠帶給她安全感。
沒想到是湛莫寒的手,那他就這麽……任由自己抓著她的手在這裏坐了一宿。
心,瞬間被一股暖意所包圍,她唇角微微勾起甜甜的笑意。
湛莫寒是個很容易驚醒的人,再加上睡的不舒服就更容易醒。
魏雨萌看著他那雙惺忪的眸子逐漸睜開,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臉的窘迫。
“對不起,我昨天晚上不知道……”
“醒了就起來吧,呆會兒還要去公司,有些文件需要你整理。”
他起身,麵色無波無瀾,語氣也不溫不火,跟昨天晚上完全不同,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又恢複了那個冷漠的他。
魏雨萌也不好再說什麽,她掀開被子,剛踩到地上發現腳踝處的疼痛明顯減輕了很多,雖不能隨便蹦躂,可至少走路不成問題。
也可以避免溫玉蘭跟湛老爺看出來。
她穿上鞋子嘀咕道:“沒想到井延的藥效果這麽好。”
湛莫寒換了身衣服,關上衣櫃門,粗略的瞥了魏雨萌的腳踝一眼。
“井延的藥是最好的,尤其是跌打損傷這方麵。”
不然,他會將她送到醫院去。
魏雨萌說:“替我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