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莫寒輕嗤:“奕辰根本就是紈絝弟子,他不是經商之才,就算我培養他,也成不了氣候,雖說我也的確有私心,畢竟溫玉蘭最在乎的就是奕辰,偏偏奕辰又很敬重我這個大哥,你說,對於溫玉蘭而言,是不是心頭的一根刺。”
雖不致命,但是每每想起,也會讓她痛哭流涕。
魏雨萌聞言,突然覺得湛莫寒性格淡漠冷酷是有原由的,原生家庭對於孩子的性格至關重要。
就好像她,從小生活在沒有父愛的環境下,跟古淑儀相依為命,她的骨子裏會透著自卑,可她不會輕易表現出來,那樣隻會讓別人更加肆無忌憚欺負你。
好像她跟湛莫寒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都有童年陰影的人,性格方麵,多少有些缺陷。
大概是有差不多的遭遇,她竟然覺得他們兩個的距離都沒那麽遠了。
“真好,至少現在沒人敢在欺負你。”
湛莫寒眼底氤氳著怒意,轉身過來看著魏雨萌:“從我媽走的那一刻,我就在心裏發誓,從今以後誰也休想動我的人。”
魏雨萌瞳孔微顫,有那麽一瞬間,她很羨慕湛莫寒那個口中所謂的他的人,他所在乎的人。
隻是這個人,不知道出現了沒有。
怕再聊下去,會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題,她別開眸子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扯開話題。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湛莫寒折騰了一天,也的確累了。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魏雨萌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說道。
“湛莫寒,今天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要是她真的落入那幾個男人的手裏,她肯定是活不下來的。
湛莫寒隻是語氣淡淡的回道:“你好歹名義上還是我湛莫寒的妻子。”
魏雨萌麵色的柔和一僵,心頭一陣酸澀,最後她苦澀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