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想錯了。她這個娘就回了那麽一句,她這個娘對她這個大閨女還不好?大的就開始豎眉瞪眼撒潑,問她哪裏對她好了。
要是對她好,她是大的,她是長姐,幹啥不幫她壓著小的向她這個當姐的認錯。她就回一句,這是她這個當娘的能壓的事兒?
然後?
大的就又推了她一把不說,還瘋了似的啥啥難聽的話都能說出扣,還罵她這個當娘的也挑柿子挑軟的捏也就罷了。
她一個當娘的能跟自個親閨女計較?可這孩子千不該萬不該的,不該還怪她這個當娘的為啥有了她一個還不夠還接著生了生。
千不該萬不該,還拿早夭的老二來戳她這個當娘的心;千不該萬不該的,還拿她這個當娘的肚子裏一對雙胞胎說事。
更不該怪她爹拿她妹子當老兒子來咒她爹這輩子就是沒有兒子的命。她這個當娘的肚子裏的孩子是誰,是她親弟妹。
她這個當娘的為啥想要一個兒子,外人不知,居然連從小疼到大的親閨女都理解不了。她氣得肚子都疼了,站都站不住了。
大閨女當時真看不出來?腦子就是再不如小的,那會兒也應該先停下來撒潑,應該先喊人,應該先擔心她這個娘。
偏偏,沒有。
就是姑爺見她這個丈母娘臉色不對勁喊停,大的還在那鬧還在嚷嚷。要不是小的沒及時趕到,她這條命是不是就斷送在那天。
徐老太連忙捂住兒媳婦的嘴,先呸呸呸了兩聲,“胡咧咧是個啥,你就是這兩天太閑了,想太多想茬了。
你又不是不知自個親閨女啥性子,她那性子。要怪就怪娘沒教好她,她哭一下就應了,她鬧一下又應了,慣壞了。”
“娘,我也是這麽哄我自個的,全是我慣的孩子,要不然?”白秀蘭苦笑搖頭,“所以,我想先遠著些,遠著些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