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不知她爹是在寬她心,還是確實有把握無須她摻和就能應付得了。這一次,她爹就提到他那幾位生死至交。
能讓她爹稱之為生死至交的老同學和老校友,確實稱得上重情重義,在她家最難的時候這些人就全部聞訊一下子匯齊。
尤其是離得最近的黃偉成,就幫她良多。隻是她那時候已經鑽進牛角尖,最見不得的就是麵對她爹老同學個個幸福美滿。
那些畫麵就如一把刀對準她,讓她時刻失控想起她慘遭不幸的爹。等後來走出去,心有釋然,她還是不敢多於接觸。
就如廣白後來在她前麵回憶起年幼往事,緬懷起這些已經人老陸陸續續離開世間的叔叔伯伯時說的那些話一樣。
他說姐,其實我小時候最不喜歡那些叔叔伯伯帶我和子蘇上他們家,那會讓我無時無刻覺得我們三兄妹特別可憐。
裏屋,徐老太也覺得大孫女可憐。
聽聽這當親娘的,她說的話,啥叫離遠點好,興許這孩子回頭吃盡苦頭了才明白過來沒娘家幫襯,她啥都不是。
是,小蜜這次是過分了些,居然還去舉報親妹子,可她那不是被她男人給挑唆的嘛,原本是個多好的孩子。
是,是懶了點,是霸道了點,但咱家的孩子心腸原本不壞對不?如今她糊塗了,就靠你這個娘時常點醒她。
結果你倒好,一拍屁股走了,她爹又不待見她,她這命就比黃連還苦,回頭一個想不開要是尋了短見咋整。
聽到這些話,白秀蘭拍著兒子的手就是一停,抬頭看了看婆婆,她又低下頭,“我自個生的閨女,我了解。”
“接著說。”
“大的,不會。孩子爹有句話沒說錯,大的眼裏是隻有她自個。點不醒了,娘,您知道那天我為啥差點被氣死?”
早產那天?
白秀蘭伸出脖子瞅了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