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紀陌然做夢都沒想到打開門會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他剛從片場回來就之誒接往陸硯這裏來,都來不及吃飯,他現在手裏還提著他跟陸硯兩個人的飯菜。
然而這一幕卻像一根刺紮到了他心髒上, 他有種自己東西被人搶了的感覺,心裏隱隱的不爽。
而且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人搶了,或者可以說是偷。
僵硬之後席朗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他就像個彈簧一樣直接從陸硯身上彈起來,一瞬間的手足無措的之後他連忙像紀陌然打招呼。
“紀老師您好, 您……您是來找陸老師嗎?”
紀陌然急忙收斂心神,尤其是將眼底的黑暗迅速收起, 他對席朗笑了笑,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看到。
“是啊,你們這是……”
這時候陸硯也恢複了神色, 但是卻莫名有些心虛的不敢跟紀陌然對視,倒是席朗急忙走過去, 他看著紀陌然手中提著的盒飯道。
“紀老師是來找陸老師一起吃飯的吧。”
“啊, 抱歉, 我不知道你也在這裏。”
紀陌然一臉歉意, 顯然是告訴席朗, 他隻帶了兩個人的飯。
席朗是誰,多自覺啊,更何況他剛剛可是跟陸硯說過的,絕不影響他跟紀陌然相處, 也不會讓他為難, 隻要紀陌然在場他一定自覺消失。
於是席朗連忙道,“沒關係沒關係, 今天真是謝謝紀老師推薦的醫生了,我現在感覺好了很多。”
席朗說著又為剛剛的一幕貼心的做出解釋。
“陸老師也是,太客氣了,還給我擦那麽好的藥,我今天那都是本能反應,陸老師不用放在心上的,況且我也沒什麽事。”
席朗明明是在替陸硯解釋,也在為剛剛那一幕解釋,可紀陌然的視線卻因為他的話下意識的落在陸硯身邊沙發上那個白瓷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