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朗本著“別人想表現他就給人家這個機會”的原則, 不怕麻煩的跟著紀陌然的助理去了醫院,還不怕麻煩的做了簡單的檢查。
紀陌然留在片場繼續拍戲,畢竟作為主演他的戲份蠻多。
而陸硯, 因為今天的事受了些驚嚇就早早的回到了酒店休息,剛好他墜入深淵的那條也是過了的。
他從離開片場就一言不發,倒是白樂心一直在他耳邊碎碎念。
“我還真當那小子高風亮節呢,哪成想他挺會耍心機啊。”
“不怪硯哥你瞧他不順眼了, 詭計多端。”
“不過哥,剛剛那下我真是腿都下軟了, 得虧有那小子,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
白樂心還在碎碎念, 陸硯卻隻覺得越來越煩躁,總覺得氣有些不順,可具體究竟是什麽原因他也不清楚。
他對這種感覺很陌生, 也很頭疼。
不過他知道問題出在席朗身上,於是最後他還是開口讓白樂心將席朗帶來。
“這……”白樂心有些遲疑, “這不太好吧,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可是他今天剛剛救了你, 現在對峙有點不人道哎。”
陸硯像看白癡一樣看了白樂心一眼, 他實在不知道這人整天都在腦補些什麽,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好好給他挑挑劇本。
“正是因為他今天救了我,我不得感謝一下嗎?”
“啊,這個可以, 應該感謝。”
於是席朗就這樣有了第二次登堂入室的機會。
他進來的時候陸硯正穿著寬鬆休閑的居家服坐在沙發上看劇本, 因為天氣有些熱的緣故,酒店地上也鋪上了地毯的, 陸硯就這樣光著腳踩在地上。
陸硯本來就是偏高冷的,臉上總有種讓人不敢靠近的疏離感,這個打扮倒是意外讓他多了幾分柔和,整個畫麵都有種恬靜的美感,連他冷硬的棱角都變得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