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來京市之前席朗就跟駱沉星說過駱家的情況, 包括駱敬航那個白血病的兒子,所以不用想,駱沉星也能猜到駱敬航來找他的目的。
可是駱沉星實在想不明白, 這個男人究竟是哪裏來的臉跟他打感情牌?
一個還未出生就被他拋棄的,從小艱難苟活不知道存在的兒子,他們之間哪裏來的感情?
血緣?
都是狗屁。
所以當駱敬航舔著臉一口一個“救救你親弟弟”的時候,駱沉星隻覺得諷刺又可笑。
“他隻有十歲啊, 還那麽小,別說他跟你流著同樣的血, 就算是個陌生人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可憐一下弟弟,也可憐一下我這個做父親的。”
駱沉星已經無語到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他那麽小?十歲?可他含著金鑰匙一出生就擁有了一切, 愛他不愛他的父母親人都在他身邊圍著他,自己呢?
駱沉星十歲的時候已經能給外婆一家幾口人做飯,沒有親人沒有關愛, 生了病都隻能窩在自己狹小的房間裏不敢讓人知道,他那時候也很小, 但他已經會想, 自己是否這樣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 甚至都沒人知道?
那時候又有誰來可憐他呢?
“你放心, 隻要你答應去做配型, 不管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駱沉星一直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表演,直到這時候,他才挑了挑眉問,“什麽條件都答應?”
“是。”
駱沉星勾了勾唇角沒說話, 駱敬航卻還意味駱沉星是在猶豫, 於是他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剛剛打完感情牌,他現在開始講道理。
“看到了嗎?”
駱敬航指了指坐在遠處的席朗, 剛好幾個小女生興奮的圍著他要跟他合影,還有兩個女生滿臉通紅的請他喝咖啡,隻是幾分鍾的功夫,卻已經有幾波人圍上去了,由此可見席朗有多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