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敬航, 你怎麽那麽下作那麽賤呐,你惡心的讓我想吐知道嗎?”
富麗堂皇的別墅大廳裏,一個女人穿著睡衣對著麵前的男人大發雷霆, “你兒子都病成什麽樣了你還去外麵找女人?你沒有女人是不能活了嗎?你那玩意兒要實在管不住讓我幫你剪了?”
“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先聽我解釋可以嗎?”
“閉嘴!”
駱敬航眼底壓抑著黑暗,他強忍著給女人幾個耳光的衝動,繼續低三下四的懇求原諒, 尋到解釋的機會。
然而不等他說到關鍵點,女人就想被點燃的炸/彈一樣直接爆發了, 攔都攔不住。
“十七八年前,駱敬航你還是人嗎?那個時候你才幾歲, 我真是瞎了眼嫁給你這麽個人渣,我真是受夠你了。”
女人又罵罵咧咧詛咒十幾分鍾,駱敬航這才艱難說到那個十六歲的兒子, 當然兒不兒子的無所謂,他根本不想認, 也不會管, 但是, 萬一駱沉星能跟他兒子配型成功的話, 他們兒子不就有救了嗎?
提到他們的兒子, 女人終於冷靜下來,最後她壓著怒火給駱敬航下了最後通牒。
將駱沉星找來,如果配型成功,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配型不成功, 那就等著離婚滾蛋吧。
直到女人離開,駱敬航才咬著後槽牙咬牙切齒, 不是他不愛他們共同的兒子,實在是女人太強勢欺人太甚,而他之所以委屈求全,隻是因為現在駱氏需要靠著鄒家,倘若將來駱氏好起來,他是絕對不會容忍這個女人的。
隻是駱敬航沒想到,等他再次回到林安那破地方的時候,駱沉星已經不在林安了,去學校打聽才知道竟然去了京市,駱敬航幾乎立馬就猜到駱沉星是衝著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