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捧著信人都麻了,轉頭看向嬴華璋有些不確定說道:“這真是王賁將軍的筆跡吧?沒人能夠冒充吧?”
嬴華璋輕笑一聲:“對,別人想冒充也冒充不了。”
不說印章之類的辨明身份的東西,就說他們傳信用的紙就不是別人能用得起的。
這東西目前除了朝廷之外,唯有一些貴族富戶能買得起,但大家也不舍得用。
更何況像是這種傳信用紙都是經過特殊處理,跟普通紙不一樣。
菟裘鳩聽後一臉絕望:“什麽叫他配合我啊?我又不知道該怎麽打,他是不是在謙虛?”
嬴華璋說道:“應該不是,王家人最是務實,更不會在這種地方謙虛。”
菟裘鳩發愁地拽了拽自己的發髻:“現在怎麽辦?”
嬴華璋低頭認真看了看信說道:“王賁將軍提醒我們小心項燕,想來我們占據思期威脅壽春已經讓項燕警惕,王賁將軍說配合我們應當是先纏住項燕,然後讓我們繼續攻取壽春,先別發愁,把人都喊過來吧。”
菟裘鳩歎了口氣立刻把他的小夥伴和嬴華璋之前的手下都喊了過來。
因為人數比較多,大家不得不跑到後院去開會——縣衙的大堂都放不下他們了。
菟裘鳩讓人弄了個跟畫板一樣的東西,將他跟嬴華璋整合出來的輿圖夾了上去。
輿圖上去之後眾人都看直了眼,菟裘彥忍不住問道:“這……這是輿圖?怎麽看起來不太一樣?”
菟裘鳩說道:“這是我用自己的方法細化過的輿圖,比之前的稍微準確一些。”
劉季疑惑問道:“這上麵有些東西楚國的輿圖沒有吧?”
楚國的部分輿圖他們是看到過的,畢竟當初也是真的信誓旦旦摩拳擦掌要給秦軍好看,現在……嗬,說出來都是眼淚。
菟裘鳩慢條斯理說道:“你看不出來那些地方都是我們走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