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事情,魏山闕片刻都沒有逗留,直接走了。
小皇帝鬆了口氣,生怕魏山闕又要提選秀的事情。
“扶風,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魏山闕不對勁?”
扶風道:“魏督主今日,似乎,不高興。”
自信點,把似乎去了。
就差沒把不高興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自從裴長纓住進督主府,小皇帝鮮少見魏山闕這般情緒。
難道長纓他——不,魏山闕不會和長纓生氣。
小皇帝放棄琢磨魏山闕不高興的原因。
開始思考選秀的事情。
他快十五了,便是魏山闕不提,別的大臣也會提了。
拒絕了一次,還會有無數次。
“扶風啊,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先不選秀?”
扶風道:“最多也隻能拖三年。”
小皇帝歎了口氣:“看來朕要食言了。”
能拖三年便拖三年吧。
“去找蘭昭儀——罷了,還是朕自己吧,做兒子的,母後病的厲害,總得多去瞧瞧。”
小皇帝態度不明,太醫院也就試探著改變給太後的醫治方案。
太後說話比之前利索些了。
小皇帝屏退左右。
他坐在太後床邊,歎了口氣:“母後,魏卿今日催朕選秀了。”
太後閉口不言,不知小皇帝賣的什麽官司。
“母後,隻有你能替朕分憂啦,你身子越來越差,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找到民間的名醫。”
太後明白過來,小皇帝所謂的分憂,是要自己的命!
“哀家是你的母後!”太後又驚又怒。
“是呀,旁人無法替朕分憂。”小皇帝替太後掖了掖被子,滿臉憂色地歎氣道:“母後且好好過好眼下的日子吧。”
“不許走!”太後使盡渾身力氣才艱難地伸手抓住小皇帝的袖子:“你不能!”
“朕為何不能?”小皇帝側頭看著太後:“母後,您這不許二字,說的未免太霸道了,朕好生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