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對劉驕說的話,意思十分明了,朝中有可以影響到劉驕仕途的人。
是誰?榮王嗎?
雨兒,榮王,吳庸。
魏山闕在紙上寫下這三個人的名字。
吳庸回京後的一舉一動都在番子的監視下,所以他的動作應當是在進京之前。
目前可以確定雨兒和替考有關,但不能確定與襄國是否有關。
至於榮王,銷金坊和雲香閣,原本的主人並不是他,大約一年前,榮王接手了這兩處。
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地方,慢慢開始盈利。
一年以前,榮王手上的鋪子十有八九是不盈利的。
榮王沒這個經商的本事,他手下也都是草包。
將榮王的名字劃去,魏山闕在雨兒和吳庸的名字下麵畫了條橫線。
這二人隻怕也不是最終的幕後之人。
還有劉驕,他當真不是故意說漏口的?
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叩叩”
書房的門被敲了兩聲,魏山闕淡淡道:“進。”
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白淨的腿探了進來。
魏山闕眼皮不由一跳。
果然,下一秒,一個穿著清涼大膽身材高挑的人走了進來。
一塊布裹住胸口,短裙堪堪到大腿,外麵罩了一件輕薄的紗。
魏山闕按了按額頭問:“在府裏為何要做此打扮?”
“師父,你看我這樣去雲香閣做清倌兒可行?”裴長纓坐到魏山闕椅子的扶手上,撩了下頭發,露出修長的脖頸。
清倌兒。
魏山闕輕輕一扯,便將薄紗扯下:“你要這樣去?”
“對啊,我這樣,跳個舞,估計能迷死一堆人。”裴長纓十分自信。
男人的大手搭在裴長纓的腰間,稍一用力,便將人拉入懷中。
他的手落在那光潔的大腿上:“你覺得,我會讓旁人看見你這樣?”
裴長纓跪坐在魏山闕的腿上,環住男人的脖子,壓低聲音道:“師父,那你幫我換一身?”